三百岁的晖阳巅峰怎么了,很天才了好不好……
但确实,和二十三岁乾元的陆行舟比起来,全都是废物。
风自流又道:“干皇之位却是天瑶出身,这应该让咱们欣喜若狂的血统,最佳的纽带,你们还拔剑相向,我老风是没见过这么蠢的。听澜不是我闺女,要是我闺女,我早做主嫁了……”
有人咕哝:“叽里咕噜说啥呢,你外孙女不是早嫁了?”
侃侃而谈的风自流被一句话打成了哑巴,脸色憋得像猪肝。
怎么忘了这茬。
陆行舟双手抱拳,冲着场中长揖到地:“晚辈与听澜清漓两情相悦,诚心求娶,愿前辈们成全。”
众人嘴唇嗫嚅了一下,不知道谁漏了一句:“这是三情相悦。”
终于有人笑出了声,继而满堂皆笑。
夜听澜原本笑吟吟地看戏,这一下也没能绷住,恶狠狠地剐了说话的一眼,又恶狠狠地扯着陆行舟的胳膊:“走,有话跟你说!”
两人当着众人的笑声中从演武场高台上一溜烟跑了,那关于嫁不嫁、成全不成全,似乎已经没有必要再说,自是已成定局。
人们甚至都能脑补两人遁入台后说不定都抱一起啃了……这事他们在国观常干,曾经呆过国观的都知道……
其实都无须这一刻,他们天瑶圣地关起门来在自家演武场说的话,外面吃瓜的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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