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清漓道:“我没想过这样………… 那时候是红眼睛千…………”
夜听澜没好气道:“你让我别不要他的时候,就该知道什么叫师徒共侍。 就算你不入魔,你以为这一天不是早晚的事? ”
独孤清漓倒被说得有些惊讶:“你………… 都成这样了,你竟不生气? ”
夜听澜懒洋洋地坐起身来:“那一刻是生气的………… 可是事后想想,既然我选择了不退出,那这一幕便是早晚,早些晚些也没有区别了。 ”
独孤清漓惊异于师父如今的豁达,其实这些东西对于她来说反而真没那么在乎,可之前纠结这个纠结那个的师父绝对不会这样说话。
看来师父真的放下了心中的坎,这是所谓无相意?
就是无相?
不是的,是放下了束缚的枷锁,直面本心,也勘破本质,没有必要骗人骗己。
师父继续这么修行下去,破无相大坎应该很有希望。
师徒俩都默默起身穿衣,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话题。
等到穿好了,互相打量了一眼,夜听澜忽地一笑,上前帮徒弟整了整没弄好的衣襟:“师父以前不知道你心中藏着那么多对师父的怨气,现在起别怪师父了,可好? ”
小白毛弱弱地:“我、我没怪师父。 ”
“都气入魔了,还没怪呢。”
“那是气你欺负我,不是怪以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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