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对修行如此有利,这一夜陆行舟就真被榨得发软了。
还要自己驱动水系术法呢,不然皮都要磨没了。
导致更直接的结果是,这一夜陆行舟公然留宿国观,终于不演了。
定远侯夜宿观星台的消息在国观传播,起来做早课的国观道士们瞬间全部都知道了,整个早课都在嘀咕“听说现在都没出来? ”
“是啊…………”
“今天本来有一场讲法吧? 这是要取消? ”
“取消也不至于吧,最多推迟一点………… 这都已经一夜了,还能多久啊? 陆行舟也是人呐,指不定一晚上也就是睡觉而已。 ”
“有民间野史说定远侯那玩意能顶车轮的,毕竟同时娶三个都不在话下,连巨龙都被鞭挞。” “那也不怕,圣主乃是天下第一,坐不死他丫?”
“你们还真聊起这个来了,这观怎…………”
天瑶圣地不是道观,但国观是,这里在编的所有人都是出家人,包括听澜真人自己。
唯一不在编的非出家人独孤清漓听着门人们的窃窃私语,心情怪异无比。
半是眼睁睁看着自家男人跟别人睡觉却无可奈何还不能明争的羞恼,另一半是早期的原始心情一一在她没有爱上陆行舟的时候,当时对师父和陆行舟的事就很不舒服,究其缘由,那会儿吃醋的占比并不是太大,是真的觉得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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