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女神色如常,姜缘臭着个脸拿着筷子在饭里戳戳戳,米饭都快被捣成米糊了。
独孤清漓道:“姜小姐喜欢白色糊状物?”
姜缘一下把碗推到了十万八千里:“那东西不是你喜欢的吗?”
独孤清漓其实也不喜欢,当初脸上的阴影至今还挥之不去。还好现在东西不往脸上了,去了该去的地方,那就喜欢多了。
闻言打量了一下姜缘的脸,没说话。
姜缘气道:“看我干什么?”
独孤清漓在比较姜缘的肤色和那东西的适配度,在脸上的话会不会更好看。
旋即又觉得自己这个脑回路不是很正常,便低头吃东西不说话了。
陆行舟慢条斯理地嗦着一碗面:“请你吃饭了还臭着个脸干嘛啊……”
“本小姐堂堂晖阳,需要吃饭吗?”
“难道不是你在门口嚷嚷要我请饭,现在要到了又不高兴。”
姜缘大怒:“是你说的中午一起吃饭再聊,不是我要的!”
“那就是个客气话,你和别人闲聊没说过回头请你吃饭啊?”
姜缘傻了。
所以搞半天,又成了是我在要饭?
陆行舟看她那样实在好笑,慢悠悠地夹了片牛肉啃着:“话说回来了,我修行快,至今没脱离凡人习惯,总觉得人是要吃饭的……细想起来才醒悟,其实很早就可以不吃饭了。”
姜缘鄙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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