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边还合作着一个玄女,那也不是省油的灯,也是个伪乾元啊!可整场局里竟然连出现都没出现过,反倒是裴清言父女过来了。
就因为一个陆行舟?区区二品,竟主导了这样的局。
此刻的兆恩和顾战庭霍连城一样,都有着同样的念头:早知道此人这么重要,早就应该不计一切代价地暗杀他,现在悔之晚矣。
有一个严重问题是,他现在打不过姜渡虚。
以前姜渡虚压级的情况下兆恩还能打一打,可他此前在海上断臂求生,少了一只手还怎么和姜渡虚打?
之前能撑这么久是阵法主场,现在阵法都破了,还打个锤子!
区区几招之内就已险象环生,兆恩气急败坏:“姜渡虚,你真以为夜听澜能信任你!在她们眼里,你也是非其族类!”
姜渡虚微微一笑:“如果她们的目标只是此界一亩三分地,我或许会怕他们鸟尽弓藏。然而她们的目标远着呢……兆恩,你知道你和顾战庭输在哪么?”
兆恩神色难看,没有回答。
“因为你们的眼界格局,都不如一个二品的年轻人……又证的什么乾元!”姜渡虚颇有些喟叹:“不久之前,老夫亦然。”
随着话音,剑光暴涨,白虹贯日。
兆恩勉强祭出一个铜钵,迎风而涨,挡在面前。
那剑光却毫不停留地直破而入,“铛”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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