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小姑娘?”
“那个,你的卦象怎么和我认识的一个姐姐那么像啊……”
“谁?”不会是元慕鱼吧,那你这小孩还有几分道行。
结果阿糯回答的是:“盛元瑶。”
本座和盛家丫头能有什么相似的地方?左想右想除了都是女人之外也不会再有半点相同了,显然是个错卦。
叶夫人连问问具体卦象是什么都懒得问了,意兴索然地摇了摇头,起身对孟礼道:“孟教谕,我此来是想问问令弟孟郡守对婴鬼案有什么私下的说法,别用官面说辞来搪塞本……搪塞我。”
“呃……”孟礼指了指陆行舟:“当事人在此,夫人与其问我这转了手的说辞,何不直接问他?”
恰在此时,陆行舟叹了口气,转身交卷:“孟教谕,实在只能答这些。看来丹学院的入学考核难度远超我的预估,要卷铺盖回家多学两年才行了。”
孟礼拿着卷子手都在抖。
居然考及格了……
虽然才刚刚及格……可你还没入学诶,知道这届学了一整年的学子有多少不及格么?
连你都要卷铺盖,那丹学院关门算了。
孟礼声音都飘了:“这个,这不是入学考核的难度,是其他的,其他的。入学考核会比这个简单些,你回住处再多读丹书,不要懈怠。下个月才考核,机会很大,机会很大……”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