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全境发生七级地震,极小范围达到了9级!”
娱乐新闻和公共新闻都插了一手的样子。
平流惠注意到我的目光。
“这段日子亚洲有很多地方都发生了不小的天灾人祸,东京城现在依旧保持平静实属不易。”
她这话说的没错,在这样一个世界中能够享受眼前的闲暇和评头论足确实是奢侈的事情。
“祝福东京城国祚绵长,蒸蒸日上。”
我举起托盘里火燎过的温热清酒,扯了扯嘴角勾出淡淡的笑容,朝对面的平小姐敬了一杯。
平流惠很及时地回敬,端庄恭谨地饮下酒水。
小插曲很快过去,唯独楚融月微微叹了口气。
众人又小聚一会之后就准备各自回房间休息。
祈妙真拉着面冷的牧诗尧和懵懂的源令羽去平流惠的房间里玩起了纸牌。
小院的温泉池里只剩下我和楚融月。
祈妙真看样子是想小小地孤立她,不过楚会长显然不在意这个。
她用勺子喝完最后一口粥,秀丽玉白的脖颈一动。楚融月抿抿粉唇,桃花眼转过来隔着氤氲的雾气看着我。
“你觉得什么时候?”
“灵感告诉我就这几天了,头疼。”
我揉了揉眉心。
“这次不知道是什么突发事件,破坏又有多大。”
“你这么一说还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可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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