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问了一句。
“你为什么要这样。”
完蛋了。
该怎么解释。
还是实话实说好了。
但总感觉语言要组织也很难啊。
仇净钰身体似乎依旧处于脱力状态,但她的眼睛却还是那样神秘迫人,让我不太敢直视。
“你昏倒了之后,我让妙真给你看,她说要这样才能救你。”
“你信了?所以你就……这样侵犯了我吗?”
仇净钰的语气并没像预想的那样伤心或者愤怒,只是平静,像是牧诗尧一样,反而让人更加害怕。
“呃……我为什么会……对不起。”
她从鼻子里淡淡地嗤笑一声,想摆过头去,结果身体无力,很用力才甩了甩头,像是感觉有些无语。
“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用吗?做过的事情已经做了。”
“你身体感觉好点了吗?”
“还行。起码现在醒了,虽然脱力,一时半会是死不了。”
“哦。”
“我下面有点疼,而且很难受。”
“对不起。”
“别光说对不起了啊你这个混蛋,一点用都没有。快清理一下你干的好事。”
虽然语气很差,但好像缓和了几分。
我沉默了一会。
“我帮你。”
我取出湿巾与纸巾,贴近几乎不能动弹的仇净钰狼藉的下体,轻轻擦拭起来。
“疼。轻点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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