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有一点点粉,刚从袜子里脱出来的皮肤比脚踝以上的颜色浅一点。
脚趾缝里微微有汗。
她把两只脚重新凑到一起,夹住了我。
对比立刻出来了。
左脚穿着白色短棉袜,右脚光着。
两种触感同时贴上来。
左边是棉的,有颗粒感,有摩擦力,温度隔了一层布料过滤,传过来的是闷闷的暖。
右边是皮肤,直接的,滑的,她脚底有一层薄薄的汗,贴上来的时候带着湿意,温度比穿袜那只高得多,能感觉到她脚底每一条纹路。
她的左脚负责固定。
棉袜的摩擦力让它贴得住,不会滑。
右脚负责动。
光脚的脚趾头比穿袜子的灵活太多了,她五个脚趾头能分开,能合拢,能勾能攥。
脚趾勾住顶端那一截,用力攥了一下,指腹直接碰到了皮肤,软软的,热热的。
“两种对比还行吧。”她仰着头看我,酒窝很深。“你现在还说一般吗。”
我没回答。手攥着沙发扶手,指头使劲。
她夹着动了三四分钟。
节奏慢,不急。
左边棉袜蹭过来,右边光脚蹭过去,两种触感交替着来。
她的脚不大但力气不小,夹得很紧,每一下搓过去都能感觉到她脚心的弧度从根部碾到顶端,再退回去。
我低头看。
她的左脚棉袜底面已经被蹭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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