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四十。
她趴在我身上。
毛衣裙推到了腰上面,连裤袜在半个小时前就被她自己脱了,团在床角。
她的小麦色皮肤上有一层薄汗,贴着我的胸口。
两条腿夹在我的腰两侧,膝盖跪在床垫上。
她把脸埋在我的脖子边上。鼻尖顶着我下颌的位置。呼吸热热的打在皮肤上。
她没动。就那么趴着。
我的手搭在她的腰上。能感觉到她很瘦。腰上的骨头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能摸到形状。比上次来的时候又轻了一点。
她的肩膀在抖。
很轻的抖。不是冷。
“你在哭?”我问。
“没有。”她的声音闷在我脖子边上。鼻音有点重。
“那你抖什么。”
“闭嘴。”她拿额头蹭了一下我的下巴,“让我靠一会儿。”
我没再说话。手从她的腰移到她的后脑勺,轻轻按着。她的头发有点汗湿,贴在我的指缝里。
靠了很久。也许五分钟,也许十分钟。
外面的风很大,窗户被吹得嗡嗡响。暖气片刚来了几天,房间里挺暖和的。她趴在我身上的重量很轻,像一只猫。
“沈祈。”
“嗯。”
“你要是敢死。”她停了一下。鼻尖从我脖子边上移开了一点。她的声音从闷着变成了一个清楚的、安静的句子。“我真的会去地府找你。”
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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