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周的芹菜消耗量够写进吉尼斯了。”
“贫什么贫。”
“我真的想吐了。”
“吐了也吃。”
“行吧。”
我端着碗去餐桌坐下。她端着菜出来,在我对面坐下,吃了两口。
“明天……”她看着碗里的芹菜。“明天做红烧排骨。”
“哦?”
“你少吃点辣。”
“知道了。”
她低头扒饭。
一个礼拜。芹菜和晨跑。六点的闹钟和被拍响的门。自我惩罚的强度在衰减,但没有完全消失。
从第二周开始芹菜频率降到了隔一天。
晨跑从四圈变成了三圈,然后变成了隔一天跑一次。
到第三周的时候跑步取消了,但芹菜一周还会出现两三次。
她在努力把一切恢复到那晚之前的状态。
能不能恢复?
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我注意到了。从那天晚上之后,她叫我“宝儿”的频率少了很多,换成了“沈祈”。全名,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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