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很轻,差点没听到。
“好看。”
她没抬头。继续喝汤。耳朵尖红了一点。
周末在出租屋。周六晚上我在书桌前帮她改卷子,她坐在床上做病理学模拟题。红笔。
她错了七道选择题。我用红笔在错题上画叉。叉画得很大。比平时大。
“你今天下笔这么狠?”她探过头来看。“叉画得跟泄愤似的。”
“你错了七道。”
“我知道我错了七道。可你叉也不用画这么大吧。”她把卷子拿回去。
我没说话。继续看下一张。她的字写得不好看但很认真,每个填空题都写得满满当当。有几个答案错了但思路是对的。
“第十四题你为什么选c。”
“因为a太长了。”
“你做题看答案长短来选?”
“又不是只看长短。”她嘟囔。“我觉得c说得也有道理。”
“c说的是肝炎病毒的传播途径。题目问的是丙肝。”
她沉默了三秒。“那我下次审题仔细点。”
我在那道题旁边用红笔写了一行字:审题。
画了个圈。
摄影社那个男的在脑子里闪了一下。
我又在下一道错题上多画了一个叉。
比前面七个都大。
“沈祈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苏青青把卷子从我手里抽走。“我发现你今天从学校回来就不对劲。”
“我挺对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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