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你的手都伸出来了。”
我把手插回口袋里。
过了马路。走了一段。安静了一会儿。
她走在我左边。步子慢了一点。
“表哥。”
“嗯。”
“你说你前天让我别让不太熟的人碰我。今天又差点拉我走。你管得也太宽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她说“你管得太宽了”。是真的觉得我管太宽。带着不耐烦。带着四十年的长辈自尊心。你一个小辈凭什么管我。
今天这个“管得也太宽了”。没有不耐烦。语尾往下沉了一点。声音放轻了。好像这句话不是在抱怨。而是在确认什么。
确认我为什么管这么宽。
她走了几步。
没有等我回答。
“你对我……不太像……”
她说到“不太像”就停了。
后面的话吞回去了。
吞得很快。嘴闭上了。眼睛看着前面的路。
她想说“你对我不太像表哥”。
或者。“你对我不太像一个表哥应该有的样子。”
又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她自己可能也说不清楚。
我没有接话。
她也没有再说了。
两个人走了大概两百米。安静的。只有脚踩银杏叶的沙沙声。
她先开口了。
“馅饼凉了。回去热一热。用锅煎一下。两面各煎一分钟。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