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用红烧肉标记她认为重要的日子。
我走在她旁边。她走在我左边。步速比平时慢了一点。不是因为累。是因为走慢了就能把这段从考场到出租屋的路走得更长一些。大概。
或者就是因为累了。
走了大约十分钟。经过建设路菜市场的时候她拐进去了。买五花肉。卖肉的大叔切了一块。她看了看秤。
“少了。再切两刀。”
“姑娘你这都一斤半了。”
“加两刀。今天吃多一点。”
大叔多切了两刀。她掏出手机扫码付了钱。拎着塑料袋出来了。手里还多了一把小葱和两块老豆腐。红烧肉的标准配置。
“你今天不用去打工?”
“今天请假了。”
“请了两天?”
“嗯。”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但嘴角的弧度微微抬了一点。
走到出租屋楼下。五楼。步梯。她爬到三楼的时候停了一下。不是因为喘。
是因为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干嘛。”我走在她后面两级台阶的位置。
“没干嘛。看你在不在。”
“我能去哪。”
她转回头继续爬了。
校服裙的裙摆在爬楼梯的动作中随步伐左右摆了。
裙底下的大腿交替迈出。
光裸的膝盖弯了又伸了。
小腿的肌肉线条在每一级台阶的蹬踏中绷了又松了。
五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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