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的粥能把米粒煮到几乎融化的程度。
粥面上浮着一层厚厚的米油。
我做的粥米粒还保持着完整的颗粒状。
粥水偏清。
差了一个火候的掌控力。
“粥好了。”
她从书桌前站起来了。走到餐桌前坐下了。看了看碗里的粥。搅了一下。
“你的粥怎么这么稀。”
“火候没掌握好。”
“水放多了。你下次少放一碗水。小火的时候别揭锅盖。”
她教我做粥。一边喝粥一边教。语速比平时慢了一点。嗓子还有些沙。但碎碎念的密度已经恢复到了正常水平。
“你这个米淘了几次。”
“两次。”
“淘一次就行了。淘多了营养都跑了。”
“是。”
“你那个水烧开了之后先搅几下再转小火。不然米会沉底粘锅的。”
“是。”
“你在嫌我烦。”
“没有。我在学。”
她看了我一眼。嘴角歪了。那种带市井气的好看。
喝完粥。她把碗端到了水池里。洗碗的时候水龙头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响度。
不像昨天晚上被发现装睡之后那次那么大力。
洗完碗之后她走到了阳台。
收昨天因为下雨没来得及收的衣服。
雨停了。
衣服潮了。
需要重新晾一遍。
她把衣架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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