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杯子的时候手指抖了一下。
水洒出来两滴落在了被褥上。
她喝了几口。
咳了两声。
把杯子递回来。
八点。
我用温水给她擦了一下手心和脚心。
物理降温。
她的手心是烫的。
掌纹线在灯光下因为微汗的缘故泛着一层光。
她的脚心也是烫的。
脚趾在我擦到脚底的时候缩了一下。
“痒。”她说。声音含糊了。困意在侵蚀她的意识了。
我把她的脚放回到被子里的时候把被子掖了一下。被子边缘塞到了她的肩膀下面。她的身体在被子里蜷成了一个c形。膝盖收到了腹部附近。
九点。她开始说胡话了。
不是连贯的句子。是断断续续的词。“热……”,“水……”,“明天……”。
我给她量了体温。三十九度一。没有继续上升。稳住了。退烧药应该开始起作用了。但高温让她的意识开始飘了。
九点半。她突然翻了个身。从面朝墙变成了面朝我的方向。眼睛是闭着的。
但手臂伸出了被子。往我坐着的方向伸了。
手指碰到了我的手臂。抓住了。不是轻轻碰一下就收回去的那种。是抓住了。
五根手指扣着我的前臂。指尖发烫。
然后她的身体往我的方向挪了。膝盖撞到了我的大腿外侧。她的额头贴到了我的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