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就那么大。
两个人一站就满了。
“你刷你的牙。我洗我的脸。互不干扰。”她说。
她开始洗脸了。
弯腰。
捧水。
粉色毛衣的v领往前坠了。
从我这个角度——站在她右侧偏后方四十五度的位置——领口里面的景象比吃饭时看到的更深。
因为她弯腰的幅度更大了。
v领的开口在重力的拉拽下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通道,通道深处是两团被白色内衣托着的、因弯腰姿势而悬垂的乳房的上半部分。
内衣的上缘在这个角度下不再能完全截住视线了。
乳房的顶部弧度从内衣的边缘上方溢出了一截,白到发亮的肉在白色棉布的衬托下显出了一种接近牛奶的质地。
我刷牙的速度在三秒内加快了百分之五十。
她洗完脸直起来了。用毛巾擦脸。擦完看着镜子。镜子里映着两个人。她看到了我在镜子里的脸。
“你脸怎么红了。”
“热水蒸汽。”卫生间没有开热水。
“蒸汽?你刷牙用冷水的。”
“可能牙膏太辣了。”
她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一种很淡的、猜不透的东西。不是怀疑。也不是了然。更接近于“这孩子今天怎么了”。
“行了。你刷完赶紧出去。我还要卸——”她停了一下。她不卸妆。她根本不化妆。她只是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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