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根部的触感却依然残留着,她拇指画出的那个小圈,温度还没有完全散去。
大概还需要一分钟。
……
晚饭的菜单是一条清蒸黄花鱼,一盘西红柿炒鸡蛋,配大米饭。两个人在折叠餐桌前面对面吃着。
她今天蒸的鱼比上次有进步,火候拿捏得准,鱼肉不柴。她用筷子夹了一块最嫩的鱼腹肉,直接放进我碗里。
“鱼腹刺少,你吃这块。”
“我自己夹。”
“我给你夹怎么了?嫌弃你妈的筷子脏?”
“没有。”我夹起吃了,确实嫩。
她看着我咽下那块鱼,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
然后她自己夹了一块鱼背肉。
鱼背刺多,但她吃鱼的手法极为熟练,筷子在嘴里灵活地转了两下,就把刺挑出来吐在了碗边。
这是四十年练出来的吃鱼技巧。
“林晚上次带来的排骨,你吃了没有?”她突然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吃了,热了当那天晚饭吃的。”
“好吃吗?”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比我做的好还是不好?”
“差不多。”
她轻哼了一声:“差不多。那好。”
她低下头继续扒饭,吃了两口后,又抬起头开口了。
“明天我炖排骨。用我的做法炖,你比比到底哪个好吃。”
“行。”
她的筷子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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