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洗完澡还学?”
“不学不行。下周一模。”她翻开单词本开始默念,嘴唇无声地跟着一个个单词翕动。
低头看单词本时,几缕湿发从肩头滑落,贴在颈侧与锁骨边。
灰色家居服的领口被湿发浸出一小块深色。
水渍从发梢沿着布料缓缓下渗,刚好洇在左胸上方。
那一小片棉布变得更贴身了。
“怎么不把头发擦干就出来?”
“吹风机还没买呢。不是你说要买的吗?”
“我忘了。”
“忘忘忘,你什么都忘。”她小声嘟囔两句,从桌上扯了条干毛巾搭在肩上,接住滴落的水。
但毛巾只盖住右肩,左肩的湿发仍在往家居服上渗水。
我起身去厨房给她热牛奶。
小锅里倒了半袋纯牛奶,放在灶上加热。
灶台边搁着她早上带去学校没喝完的保温杯,拧开盖子闻了闻——枸杞红枣水,已经凉了。
牛奶热好端给她。她接过去看了一眼:“牛奶啊。凉的不能喝吗?”
“凉了胃疼。你自己上次说的。”
“我说的是冰的不行,凉的可以。热的太烫。”
“那放一会儿再喝。”
她把牛奶搁在桌角,继续看单词本。过了三分钟端起来抿了一口——烫了。
上唇沾了层白色奶渍。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又抿一口。这次温度合适,她喝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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