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手霜架子后面放的那管红霉素软膏。
她走到我面前。
拉过我的右手。
手翻过来,手背朝上。
那两条结了痂的裂口还在。
她拧开药膏的盖子,挤了一点在指尖,沿着那两条裂口的边缘抹了一层薄薄的药膏。
指腹碰到痂皮的时候我嘶了一下。
“以后干什么弄的不许再弄了。”她说。嗓子哑到她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
“嗯。”
她拿起自己叠好的衣服开始穿。卫衣套上。牛仔裤穿上。帆布鞋在门口歪着,她蹲下去把脚塞进去,鞋跟还是不提。
九点了。她要走了。不能在这里待一整天。她妈会问。
在门口。她拉开门,回头看了我一眼。
嘴角动了动。不算笑。只是嘴角的弧度变了一毫米。两个酒窝都没出来。
“下午来。”
“嗯。”
门关了。
……………………
十一点。我下楼买东西。冰箱空了。得补。
楼下的巷口。雪停了。路面上有一层薄薄的积雪被来往的脚步踩成了灰色的泥浆。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透出来了一道,不太暖。
益民小区出门右转五十米有一家便利店。
老板换过两三茬了,现在这个是个年轻人,看着二十五六,戴个棒球帽,手指上有纹身,在柜台后面刷手机。
我进门拿了两桶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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