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第二句:“这租金多少一个月?”
“八百。”
“八百?!”她的声量猛地拔高,“这巴掌大的地方要八百?我以前在老城区租的两居室才六百!”
以前的事没法比了妈。我在心里叹了口气。你以前租的房子可没有学校附近这个地段。
“凑合住。”我把编织袋解开,开始往外掏东西。她的旧衣服、保温杯、洗漱用品、一盒没吃完的六味地黄丸。“我睡沙发,你睡床。”
“你睡床,妈睡沙发。”
“你睡床。”
“沈祈你跟妈犟什么,妈个子矮沙发睡得下……”
“一米六五的人睡折叠沙发腿伸不直。你睡床。”
她瞪了我一眼,嘴张了张,最终没再说什么。把保温杯往厨房水槽里一放,开始翻橱柜检查有没有蟑螂。
我把该放的东西放好,下楼去买日用品。
洗衣液、晾衣架、几条毛巾、两套碗筷、一提纸巾。
出了小区大门左转五十米就是建设路菜市场,路口摆着几个流动摊位。
水果摊、煎饼摊、卖袜子的。
然后我在巷口看到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头。
推着一辆破旧的三轮车,车上插着一排糖葫芦,红彤彤的。老头穿着灰色背心,戴着一顶已经看不出原色的草帽,正在整理竹签。
正常来说我不会在一个卖糖葫芦的摊子前面停下来。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