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别那样夸大。”旋律平静地剪好最后一株枝叶,长出了一口气,淡淡地说:“我已经习惯了。”
(“旋律……我们回医务室,有些话想当面对你说。”)
“好的。”
(“还有……暂时把身体交给我,可以吗。”)
“当然,请小心。”
转眼间旋律就交付了身体主导权,选择安静地观看。
总队长控制的旋律走得有些奇怪,不属于自己的身体,身高步伐都要慢慢适应。
不过毕竟平时训练有素,她很快适应了新的身体,朝着医务室返程。
路程并不长,路线也再熟悉不过,可是每一步走得都异常艰难。
比起来时的走廊变得更加恶臭,两侧还生长出了不明的软组织,即使知道是幻象,踩在上面的恶心触感却是实打实的。
总队长曾以为自己已经见过最血腥的战场,最残酷的战斗。
然而在旋律每天都要经历的梦魇面前还是脆弱得如同新兵一般,不住地跪在地上干呕。
眩晕感越来越强了,耳边响起了杂音,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招魂音。
身体在发抖,那杂音越来越强,无数冤魂的嚎叫一点点想要把意识拖入深渊中。
有些招架不住,询问着体内的另一人:
“旋律,你在吗?”
(……)
“旋律?你还好吗?”
(……)
无人回应,无人应答。
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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