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紧?”
和我意料的不同,苏茜的屄眼完全没有因为长期的交媾而松掉,反而像小口的肉环一样将我突入的龟头紧紧箍住。
苏茜痛得簌簌发抖,可她却坚强地咬了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我被干涩的粘滞肉感所勾引,虽然马眼也给扯得生疼,但我还是继续往前推入,推进多一分,异样的疼痛感就强烈一分,我舒服地歪了嘴,重重喘息着。
苏茜也不好过,将下唇咬得发白。
我怕她伤着,强忍着往回抽了点,可嘴上却忍不住地犯贱,“老外的鸡巴那么小啊,居然没把你操松掉。”
苏茜闭起了眼睛,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我后悔极了,憋着口气装作没看见,慢慢挪动屁股抽插。
有一会儿,两人都没说话,我自娱自乐地操着,马眼分泌的粘液起了作用,我越捅越深,暖烘烘的膣肉紧紧包围着茎体,每次插入都要锄开,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我都把你操了,要伤心也等操完再伤心,好吧?”
我试着劝解,要我一边痛快一边看女人流泪,这也太畜牲了点。
苏茜听了我的话,眼泪流得更快了,她抬手擦拭了几回,刚擦完,泪水就又冒出来。
似怕给我看见她的不争气,苏茜硬是不哭出声,只在那用力吸着鼻子。
“不用这样吧,我的鸡鸡挺大的呀?这尺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