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出自《后汉书》,说的是汉质帝聪颖却锋芒毕露,以致被权臣毒杀。
宇文澈瞳孔一收,眯起眼,轻笑道,“朕受命于天,这身家性命怎容轻忽。想必现在在外头,朕玩略荒淫之名已经传开了呢!”
大学士林庭芝躬身侍在一旁,他虽然听到了帝王师生两个的惊天之语,却秉持万言万当不如一默的座右铭,一言不出。
宇文澈把案上弹劾齐国公的折子递给林庭芝,凝声道,“传旨,齐国公阮经天贪腐不堪,勾结外官,结党营私,教子不严,伤民害命,褫夺封号,收回丹书铁劵,抄没家产;其子阮林仗一百,流徙一千里;杭州知府孟秉忠押解入京,抄没家产,女眷籍没教坊司。”
林庭芝挽着袖,提笔如飞,片刻便写好圣旨。微侧着头,待宇文澈还有无添润之处。
宇文澈咬着编贝细齿,笑的促狭,对着太傅说道,“太傅,你说我让翰林院重新编纂《贰臣传》如何?”
当时锦云挥师南下,前朝颇有些臣子率众归降,其中便有杭州知府孟秉忠。若论起来,他们虽然对不起大荣朝,却着实有功于新朝。
可惜,凡是帝王,再没有哪一个喜欢背叛的臣子的,更可况当时前朝的降臣大多归附于摄政王宇文铎,此时成为少年天子眼中钉,想要拔出来,也不为冤枉。
朱干理闻言倒笑了,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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