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雷莎猛然后退了一小步,脚下发软,差点没站稳。她下意识地伸手捂住了自己刚才被他触碰过的锁骨和胸口上方,那里的皮肤依旧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和触感,甚至还有一点点细微的、难以解释的潮湿痕迹——不知道是他指尖的热气,还是她紧张之下沁出的薄汗。她的脸烧得厉害,心跳依旧擂鼓般喧嚣,大脑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那些破碎而强烈的感官碎片:他手指的摩挲,他贴近的呼吸,他指尖的温度和按压……还有那种让她从尾椎骨升起、蔓延全身的陌生悸动。
“我……”她想问,却又不知道该问什么。他是坏人吗?坏人怎么会……这么温柔地抚摸她?可如果不是坏人,为什么她的身体会这么奇怪,像是生病了一样发热、发软?
“去吧,”许光像是没看出她内心的惊涛骇浪,温和地催促道,“把名字的消息带回去吧。我想,你妈妈可能还在等你的回音。”这句话成功地将瓦雷莎从混乱的漩涡中暂时拉了出来。对了,妈妈还在等!名字!任务是确认名字!她用力地甩了甩头,试图把那奇怪的感觉甩出去,然后重重地点头:“嗯!我、我这就回去告诉她!”她转身想跑,脚步却还有些虚浮,跑出去几步,又忍不住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许光依然站在原地,阳光勾勒着他挺拔的轮廓,脸上带着浅淡而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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