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新的账?”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颤抖,却已经努力找回了些许语调的起伏,“大人……想要怎么算呢?我……我现在这样子……恐怕是没法‘肉偿’得更彻底了呀……”说话间,她甚至尝试性地、极其轻微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依然湿滑黏腻的私密处,隔着几层湿透的布料,若有若无地蹭过许光顶着她大腿的膝盖。这是一个试探,也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必完全明了的臣服与邀约。既然跑不掉,反抗不了,那么……沉浸进去,享受这前所未有的、被绝对掌控和玩弄的“乐趣”,似乎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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