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听到许光的低笑,以及他接下来的那句话:“你看,连她都湿了。”这个“她”指的是谁,不言而喻。狐斋宫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顶涌,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她想反驳,想怒骂,想用最恶毒的词汇诅咒身后这两个人,但口腔被塞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含糊抗议,而这抗议声在此时此刻的背景下,听起来反而更像是一种助兴。
就在这时,许光的手忽然从花散里腿间抽离。花散里发出一声失落的、几乎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下意识地追着那只手往前倾了倾——她还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身体已经诚实地表达了渴望。
许光看着她的反应,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光。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看向自己。花散里的眼神已经彻底被水汽浸透,瞳孔涣散,视线无法聚焦,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涎水。这副被欲望彻底掌控、失去所有伪装的狼狈模样,正是他最想看到的。
“想要更多?”他低声问。
花散里说不出话,只能本能地点头,点了一下,又一下,像只渴求主人抚摸的小动物。
“说出来。”“……想要……”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想要你……碰我……”“碰哪里?”花散里闭上了眼睛,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她知道自己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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