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类型,不管放在什么地方,都是金龟婿的啊。女儿,加油啊!卯师傅在心底默默说道,甚至有点乐见其成。他悄悄退后两步,假装去整理门口的食材筐,实则给两人留出更多空间。他知道闺女脸皮薄,要是自己一直杵在旁边盯着,怕是连句话都不敢多说了。
而此刻的灶台边,香菱完全没注意到父亲的“刻意退场”。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手腕上残留的触感和后背那道若有若无的视线占据了。她正在处理一条新鲜的鱼——刮鳞、去内脏、片鱼片。这本是她最熟练的操作之一,闭着眼睛都能完成,但今天手指却莫名地有些笨拙。
刀刃划过鱼身时,她的手腕不自觉地回想起刚才被触碰时的那种粗糙感。许光手指上的茧子……应该是在哪里磨出来的?是用剑吗?还是用弓?那些故事里说他擅长各种武器……那些茧子一定是在无数战斗中磨出来的,一层叠一层,又硬又厚。可是当它们擦过她手腕最嫩的皮肤时,却没有带来任何疼痛,反倒有种……奇异的酥麻。
“啪嗒。”鱼片切得不均匀,有一片掉在了案板边缘。香菱猛地回神,有些慌乱地看了一眼许光的方向——还好,他似乎在专心喝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失误。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专注。但就在她再次下刀时,突然感觉到脖颈后方一阵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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