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格雯感到前所未有的燥热从口腔蔓延开,一路烧到胸口,再沿着脊椎向下,直抵小腹深处。她的身体开始违背意志地软化,紧绷的背部肌肉一点点松弛下来,攥着布料的手指也不由自主地松开。更可怕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舌头竟然开始笨拙地回应了。
细微的、颤抖的、像初生的小兽般无措,却真实地尝试与那闯入者缠绕。
察觉到这一点后,许光喉间发出低沉的哼笑。那笑声震动通过紧贴的唇舌直传过来,震得她耳廓发麻。他稍稍退开些许,给她留出一丝呼吸的空隙,两人的唇瓣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浑浊的银丝,在昏暗中反射着微弱的光。
“希格雯……”他抵着她的唇呢喃,声音沙哑至极,“放松。呼吸。”然后不等她反应过来,又更深地吻了下来。
这一次,他吻得更加深入而色情。舌尖直接顶到她口腔深处,几乎抵住了喉口的软肉。希格雯被那过分强势的入侵激得发出一声含糊的哽咽,本能地想往后缩,却被那只扣在脑后的手牢牢固定住。她被迫仰起头,脆弱的喉咙线条完全暴露,承受着这近乎掠夺的吻。
唾液交换的声音越来越明显,黏腻、潮湿、充满了情欲的暗示。许光在深吻的间隙里,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下唇,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留下明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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