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的声音有些低哑,但听起来依旧虚弱,“让我来。”希格雯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许光已经极其自然地捧起了她的一只脚。
入手的第一感觉是温热。
不是滚烫,而是那种长时间被包裹后、血液充盈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温热。足底的皮肤比他想象中还要细腻,几乎没有粗硬的茧,只有脚掌前段和脚跟处有一层薄薄的、柔软的角质,摸上去像是上好的天鹅绒裹着一层薄蜡。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按在了足弓凹陷处,那里肌肤最薄,能清晰感受到皮肤底下骨骼的形状。
“我自己来就好……”希格雯小声说,试图把脚抽回来。
但许光握得很稳。他抬起眼,刻意让目光显得疲惫而真诚:“说好了我帮你洗的。而且……”他顿了顿,拇指缓缓摩挲过她的足心,“你的脚走了好多路,也需要好好放松一下。”这个动作让希格雯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
足心是极其敏感的部位。许光粗糙的指腹划过那处最娇嫩的皮肤时,一股奇异的酥麻感瞬间从脚底窜上脊椎。她咬住了下唇,脸颊有些发烫:“不、不用这样……”“别动。”许光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他维持着那个捧着她脚踝的姿势,另一只手伸向水盆,掬起一捧温水,缓缓浇在她裸露的脚背上。
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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