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许光语气中的不悦,坎蒂丝连忙想要解释,小麦色的脸颊泛起红晕:“没有没有,我只是——”“嘘。”许光抬起另一只手,食指轻轻按在她唇上。这个动作太过亲昵,坎蒂丝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闻到他指尖传来的、混合着汗水和某种雄性气息的味道——不是难闻的,反而有种令人心跳加速的侵略性。许光的手指在她唇瓣上停留了足足三秒,感受着那两片饱满唇肉的柔软和湿润,才缓缓收回。
然后他盯着她的眼睛,用那种无比庄重,却隐隐含着某种不容拒绝意味的语调说:“我明白你的想法,我也知道你确实不是这个意思。但是话语的力量到底太浅了。”他说话时,捏着她脚踝的手开始缓慢向上移动。那是一只很有力量的手,指节分明,掌心布满习武之人才有的硬茧。当那些硬茧刮擦过她足跟细腻的皮肤时,坎蒂丝忍不住咬住了下唇——她想控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但那触感实在太陌生、太刺激了。
“我们需要一个新的方式,”许光继续说,声音压得更低,在水床房间里形成一种近乎催眠的共振,“让你从骨子里认识到,你和我,我们是一样的。”坎蒂丝眨着眼睛,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困惑。她确实不明白——什么新方式?要怎么证明?
但是很快,那种纯粹的困惑就被一种更原始、更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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