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他言简意赅。
克洛琳德闭上了眼睛,但仅仅一秒后又猛地睁开。逃避没有意义。她伸出左手——那只常年握剑、布满薄茧却因为戴手套而异常白皙的手,指尖微微颤抖着,勾住了他内裤的松紧带边缘。布料紧绷的触感传来,下面那根滚烫坚硬的存在感隔着薄薄一层棉质都能灼伤她的手指。她咬了咬牙,用力向下一扯——“呜……”一声极轻的、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惊呼,不受控制地溢出了她的嘴唇。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即使已经隔着布料“瞻仰”过其雄伟,但当那根阴茎真正弹跳出来、毫无遮蔽地展露在她眼前时,视觉和认知上的冲击力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期。它比她见过的任何武器、任何生物器官都更具有攻击性和存在感。粗长的柱身呈深红色,上面青筋虬结盘绕,随着脉搏微微跳动,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和压迫感。龟头硕大饱满,像一颗熟透的紫红色蘑菇,马眼处正缓缓渗出晶莹粘稠的先走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尺寸惊人,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仅仅是安静地勃起着,就散发出令人双腿发软的威慑力。她几乎无法想象,这样的东西如果真的“进入正文”,会是怎样一种可怕的体验。旅行者偶尔扶腰抱怨“感觉要被捅穿了”的画面瞬间有了具体的参照物。
“看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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