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咽了口唾沫,喉咙还在隐隐作痛。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加奇怪的情绪在她心中滋生——那是一种学者面对未知实验时,混合着恐惧、好奇与某种自我牺牲般决绝的冲动。她想起了许光刚才的话:他的愉悦,建立在对她的影响与观察之上。那么反过来,她是否也可以将这个过程,视为一次对“人类性反应极限”的田野调查?将自己作为实验对象,去亲身记录、体验那些书本上语焉不详的细节?
这个念头让她混乱的思绪突然清晰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站得更直,尽管膝盖还在发软。
“好吧,”她听到自己用依然嘶哑、但平静了许多的声音说,“如果这样看的话……自己确实还挺‘高兴’的。”她顿了顿,补充道,“不是生理上的高兴,而是……认知层面的。我确实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主动朝那个隐蔽的角落走去,步伐虽然还有些虚浮,但方向明确。许光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微微凌乱的发梢、以及裙摆上那片深色的唾液湿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知道,她正在用自己最熟悉的方式——学术研究般的理性——来合理化正在发生的一切,以此来抵御内心的羞耻与恐惧。这很有趣。而他要做的,就是在她构建的这层理性外壳上,凿开一道道裂缝,让那些原始的、感官的、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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