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样揉着腰,她的小腹深处那股热流越来越明显。那是种陌生的、酥麻中带着空虚感的涌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发酵,正渴望更多触碰、更深的抚慰。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片从未被造访过的秘地,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潮湿。薄薄的衬裤已经有些黏腻,那种湿意贴着最敏感的花唇,每次轻微的呼吸摩擦,都会带来一阵令人羞耻的、细微的电流。
许光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胸腔,通过紧贴的身体传递过来。
“芙宁娜大人的腰,”他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灼热的气息钻进耳道,“比看起来还要软。”这不是询问,而是陈述。与此同时,他右手也有了新的动作。
那只原本摩挲着她后颈的手,开始向下滑。指尖沿着她脊椎的凹陷一路缓行,隔着礼服裙的布料,却能精准地划过每一节骨突。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爱抚——明明隔着衣服,可芙宁娜却觉得像是被赤裸裸地触碰到了脊髓本身。每一次指尖的划过,都让她的脊椎一阵酥麻,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她甚至下意识地弓起了背,像是想逃离,又像是想把更多肌肤送进那只手掌里。
但许光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
他的右手滑到了她背部中段——那是束腰设计的上缘,布料在此处收紧,勾勒出她蝴蝶骨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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