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动听无比的乐章,不得不说许光很擅长这种事情。当年为了生存,他当过一段时间的音乐老师。当然身份和年龄都是伪造的,不然没人敢雇佣还是高中生的他。就算真的敢,也会压价。而许光的第一份工作就是教一个小胖墩谈钢琴。虽然那时候他完全不会,但是这种事情只要肯努力,总会学会的。后来发现薪资不错以后,他也多学了一点乐器。大提琴就在其中。他的手确实很娴熟,那种娴熟是渗透在每一寸指腹、每一道掌纹里的肌肉记忆,是能将音律与肉体都拨弄到恰到好处的天赋。他的五根手指在琴弦上滑动按压时,指关节会微微隆起,指腹压入弦中的力度精准得如同外科手术刀——不会割破琴弦,却能压榨出最饱满,甚至略带痛苦意味的颤音。这种技巧,当转移应用到别的什么上时,便会演化成另一种更私密、更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此刻,千织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张临时铺设在舞台中央的深红色丝绒上,她的双腿被分开,分别架在两张特制的高脚椅凳上,完全向两侧打开。舞台上方的聚光灯刻意调暗了主光,只留下几束锥形的追光,一束打在许光的侧脸和手上,一束打在他面前的乐器上,另一束则暖昧地笼罩住千织敞开的身体中央。台下是漆黑一片的观众席,但千织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如同实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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