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教导主任的喉咙里发出一串意义不明的咕噜声。它缓缓收回手掌,掌心的裂缝合拢,恢复成青白肿胀的手掌模样。那黑洞般的眼眶仍然“盯”着她,但压迫感明显减弱了。
千织暗暗松了口气,却不敢放下举着珠子的手。她保持着那个姿势,任由粉色的串珠在指尖微微晃动,最大那颗上挂着的银丝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断裂,滴落在地面,留下一个不明显的水痕。
身体内部的灼热还在升级。千织感到子宫口的位置传来熟悉的酸胀感——那是最大那颗珠子曾经长时间抵压的位置,此刻在药物的刺激下,那个点位仿佛被唤醒,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重新填满、被狠狠撞击。
她想把那串该死的珠子塞回衣服里,但不能。这是护身符,必须让这个怪物看清楚、确认。
于是她只能维持着这个羞辱的姿势,站在废墟中,站在一地怪物尸体的黏液里,手举性玩具,身体因为药效而微微颤抖,大腿根湿透的布料贴紧皮肤,勾勒出私处饱满的轮廓。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不是汗水,是更私密、更黏稠的东西。
教导主任向前走了一步。千织浑身一紧,但怪物只是伸出一根粗大的手指——那根手指完全畸形,指节比普通人粗三倍,指尖呈紫黑色——轻轻碰了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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