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梦见月瑞希彻底瘫软了,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趴在床上急促喘息。她的意识还残留着一丝清明,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尾巴软软地耷拉着,心形小孔还在微微开合,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残余的黏液;阴道也门户大开,两片肥厚的阴唇红肿外翻,穴口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每次收缩都会挤出少许白浊的液体。
许光终于抽出了手指。他把那只沾满两种黏液——透明带粉的尾巴液体和乳白黏稠的淫水——的手举到自己面前,仔细端详着混合后的状态,然后再次伸出舌头舔了舔。
“混合起来的味道……更复杂了。”他评价道,然后低头看着瘫软如泥的少女,“不过看样子,你今天是没力气再继续了。”梦见月瑞希勉强睁开眼,眼神涣散,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水光。她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
许光笑了笑,终于完全松开了她的尾巴。他从按摩床边站起身,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条毛巾(梦境中随时可以具现化物品),开始擦拭自己湿漉漉的手掌和手腕——那上面沾满了她的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的气味甜腻中带着腥膻,在梦境空气里弥漫开来。
“精神污染的清理效果应该不错吧?”他一边擦手一边说,“我刚才可是把你体内的‘负能量’狠狠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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