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有了心理准备。当龟头挤开喉头的环状软骨,进入食道时,她强行压制住干呕反射,用鼻子艰难地呼吸。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脉动就在自己喉咙里,每一次搏动都挤压着她的气管。她的眼睛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模糊,视线里只能看到许光小腹下方浓密的毛发,以及那根还有一截露在外面的粗壮根部。
“很好。”许光赞赏地说,开始缓慢地抽插。不是快速的冲刺,而是深而缓的推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然后几乎完全退出,再重新进入。这个节奏让伐难有时间调整呼吸,也让那根肉棒能最大面积地摩擦她口腔和食道的每一寸黏膜。
唾液和粘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流淌,滴在她的胸口,浸湿了衣襟。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她艰难的鼻息,以及喉咙被填满时细微的“嗯嗯”声。她的双手不知不觉抓住了许光的大腿,指甲无意识地抠进肉里,像是在寻找支撑点。
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入身体。伐难能清楚地感觉到力量在恢复,四肢重新充满力气,视线变得清晰。但同时,另一种奇怪的感觉也开始浮现——她的脸颊在发烫,不只是因为羞耻。她的心跳很快,不只是因为紧张。当许光的手指在她头皮上轻轻揉搓时,一股酥麻感从头顶窜下脊椎。当那根肉棒在她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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