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光看着红肿起来、布满深浅不一牙印的饱满果实,笑了——那是一种带着残忍满足感的笑容。他伸出舌尖,缓慢地舔过自己干燥的嘴唇,视线落在夜兰剧烈起伏的胸口上。那对雪丘因为急促的呼吸而颤动不止,顶端朱果早已硬挺充血,呈现出被过度蹂躏后的深绯色,周围还有几道清晰的齿痕,在白皙的皮肉上留下了紫红色的淤血印记。
“才过去十分钟而已啊,夜兰小姐。”许光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某种黏腻的戏谑,“你的身体好像已经到了极限——看看这里。”他伸出手指,却不是直接触碰,而是悬停在距离乳尖仅毫厘之处。夜兰的身体猛地一颤——那被药物催化的敏感肌肤,即使隔着空气,也能清晰感受到男人手指散发的体温和那股无形的侵略性。她的呼吸骤然加重,双唇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又立刻被她咬住下唇强行吞了回去。
“没关系的,放松。”许光的声音如同魔咒,缓慢而坚定地钻进她的耳膜,“让它出来不就好了?你体内那团火,已经烧了这么久了……再憋下去,反而会伤身哦。”他的手指终于落下。
没有粗暴的揉捏,而是用食指指腹,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沿着乳晕的边缘画圈。那触感细腻得近乎折磨——指尖带着薄茧,每一次划过都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而乳晕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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