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一阵凛冽的夜风吹过,毫无遮挡地拂过菲谢尔大张的双腿之间,掠过那仅被单薄湿布料覆盖的敏感地带。
“啊!”菲谢尔猛地打了个剧烈的哆嗦,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表情瞬间变了又变——先是猝不及防的冰冷刺激带来的惊愕,随即是意识到自己发出了怎样声音的羞耻,接着是身体在冷热夹击下产生的、更加强烈的怪异反应。她能感觉到,在那阵冷风过后,被布料包裹的私密处反而更加灼热,甚至……有些湿黏的不适感。
其实她有那么一点点的后悔了。强烈的、几乎要冲破胸腔的后悔。这根本不是寻常的“热身”或“敏感度测试”!男人的手、他的气息、他游走的方式、还有这屈辱又暴露的姿势……一切都在指向某个她隐约明白却不愿深想的可怕方向。
但是考虑到,自己才刚刚斩钉截铁地说出“放马过来”的豪言壮语,现在如果退缩、叫停,岂不是自打耳光,承认自己刚才的勇敢都是伪装?那也太丢脸了!作为断罪之皇女,怎能如此出尔反尔、临阵退缩?
于是,她只能死死咬住已经有些发白的下唇,逼迫自己硬撑下去。身体止不住地细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恐惧,抑或是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的燥热与期待。她紧紧闭上眼睛,长长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