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柯莱不敢睁眼,不敢去看安柏此刻的表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吓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冲。那些她最想掩藏的——大腿内侧因为当年实验留下的淡粉色疤痕、小腹下方几处已经变浅但仍能辨认的烙痕、以及从脊椎一直蔓延到尾椎骨的、像活物般缓缓蠕动的暗紫色蛇形纹路——此刻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安柏的视线下。
许光的脚步声靠近。柯莱感觉到冰凉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锁骨。
“不要紧张,放松。”许光说,“我要开始涂药了。记住,这个过程需要绝对的坦诚——无论是身体还是意志。任何刻意的紧绷或抗拒,都会导致探查结果出现偏差。”紧接着,一股粘稠冰凉的液体被倾倒在了她的肩头。柯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那是引导药剂,带着浓烈的薄荷辛辣感,顺着她的皮肤缓缓流下。许光的手掌随即覆盖上来,开始用均匀的力道揉搓涂抹,让药液在她皮肤上彻底化开。
那双手的温度比药液高一些,但依然算不上温暖。它们以一种冷静到近乎无情的方式在她皮肤上移动着,从肩膀到上臂,从锁骨到胸前。当手掌包裹住她左侧的乳房时,柯莱猛地抽了一口气。
“别动。”许光的声音就在她耳边,“这里的淋巴结区域是污染常见的聚集点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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