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懒得想。
他把那些模糊的警铃关闭,把对未来的担忧压到意识的最底层。此刻最重要的,是嘴里这块皮肤的触感,是鼻腔里她的味道,是她胸口柔软的包裹,是她手指梳过头皮时带来的安宁。反正…反正也没人能看见。反正…只是这样而已。反正…是她先主动的。
他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然后松开了牙齿,把整个人更深地埋进她怀里。他的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住了她的腰,像溺水者抓住浮木那样紧紧。脸颊贴着她胸前的柔软布料,能感觉到布料下那饱满山峦的形状,还有山峦顶端那一点点微微凸起的硬度——那是她乳尖挺立而起的证据。
花散里感觉到他彻底放松下来的身体,笑容更深了。她继续梳理他的头发,另一只手在他背上轻轻拍打,像在哄婴儿入睡。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和衣服摩擦的窸窣声。窗外有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银白色的光斑。
过了很久,久到许光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几乎要睡去时,花散里才轻声开口:“睡吧,许光先生。”她的声音像摇篮曲一样轻柔,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在我这里,你可以一直当个孩子。”许光没有回答。他已经在她怀里找到了最舒适的姿势,脸颊蹭着她的胸口,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她背后的衣料。他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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