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紧张。”许光说,语气不是询问,而是陈述。
“因为……有点凉。”花散里轻声回答,双手不知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轻轻搭在许光的肩膀上。
“只是凉吗?”许光的手已经滑到了她肩胛骨的位置。他用力一拉——不是脱衣服,而是将她的身体向下带,迫使她更弯下腰来,脸几乎要贴到他面前。这个姿势让花散里胸前的衣襟微微敞开,从许光仰视的角度,能看见一线白皙的肌肤和隐约的锁骨阴影。
“许光先生……”花散里喃喃,呼吸稍微急促了些。
“嘘。”许光用一根手指抵住她的嘴唇。那嘴唇是淡淡的粉,没有涂任何东西,柔软得不像话。“你刚才不是问我是不是孤独吗?”他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只手还留在她背后的衣内,另一只手却缓缓下移,从她腰侧滑向大腿。红色裙摆的布料很顺滑,他的手隔着裙子覆上她的大腿,掌心能感觉到布料下肌肤的温度和轮廓。他先是轻轻按了按,然后开始缓慢地、画着圈地揉弄。
“我确实有点孤独。”许光继续说,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他的手掌渐渐上移,已经接近大腿根部,裙子因为坐姿而绷紧,勾勒出腿根的凹陷。“所以现在,我想从你这里得到一点……安慰。”最后一个词落下时,他的手已经按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部位。
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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