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这样下去,她根本撑不到中午。得找个借口离开一下,找条小溪清洗一下,然后换条干净的内裤——如果她还有备用的。
或者……安柏咬住嘴唇,眼里闪过挣扎。或者她可以趁这个时间去那片灌木丛附近看看?不是真的偷窥,只是……只是确认一下安全?对,确认安全。
这个借口拙劣到她自己都不信,但身体的热度和空虚感压倒了理智的羞耻。她需要点什么来浇灭这股火,要么是冰冷的溪水,要么是……亲眼见证的画面。
安柏握紧了拳头,指甲又一次陷进掌心。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部分。
这个念头最后一次浮现,带着绝望的渴望和几乎要溢出来的湿润。
但至少,她可以先偷一点幻想,用那些想象的画面来暂时填满身体的空洞——即使她知道,那只会让火烧得更旺。"哈,你在开玩笑吗?“刻晴脸上微变,指着许光,表情中有着羞惯。
她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平复下来心情。“我怎么可能答应!”她以为的吃,就是用嘴巴吃,结果这家伙张口闭口就是什么?用那个地方吃!
这是出口,不是入口啊!
许光摇头,缓缓解释:“你这就是完全不懂了,要知道很多药物都需要在人体的肠道内才能起效果,吃下去的话还是太慢了,而我推荐你的吃法,可是能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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