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光在她高潮的那一刻,也闷哼一声。他重新将勃发到极致的阴茎抵上她仍在痉挛的小腹,隔着湿透的丝袜和衬衫下摆,开始了一轮最后的、快速的冲刺摩擦。粗砺的龟头刮擦着她平坦的小腹和湿淋淋的腿根,粘腻的水声响成一片。十几下狂暴的挺动后,他低吼一声,腰身狠狠一挺,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猛地从他马眼激射而出,尽数喷洒在莫娜的衬衫下摆、小腹和腿根的丝袜上。粘稠的精液迅速渗透进淡紫色的丝袜纤维,留下大滩大滩乳白斑驳的污迹,与她自己高潮的爱液混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腥甜麝香的气味。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一会儿,许光阴茎的搏动渐渐平息,他才缓缓抽身。看着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浑身湿透狼藉的莫娜,他嘴角勾起一个餍足的微笑。
所谓素股,便是如此。擦边,不入,却已让猎物身心俱陷。
而莫娜,在最初的剧烈高潮余韵和羞耻感褪去后,大脑开始恢复运转。她发现自己下身一片湿粘冰凉,小腹和腿根沾满了他和她的混合体液,丝袜湿透贴在身上很不舒服,私处还残留着阵阵的酥麻与空虚。但除此之外……好像确实没有真正被进入?身体除了乏力,并没有传说中初次性交的撕裂痛感。
她就这样躺着,慢慢地眨了眨眼。好像……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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