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许光赞许般点点头,仿佛在鼓励一个终于掌握要领的学生。他甚至用空着的那只手,从旁边拿起那条尺子,用冰凉的塑料边缘轻轻点了点安柏因为高潮而剧烈颤抖、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粉嫩阴蒂。“这里是另一个关键。但过度的直接刺激反而会麻木。要配合内部的按摩,像这样——”话音未落,他握着尺子的手落下,用尺子平直光滑的侧面,开始有节奏地、不轻不重地拍打那已经充血肿胀、如同红豆般凸起的小肉粒。
“啪。啪。”清脆而带着微妙羞辱意味的声音,与手指抽插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不……不要……那里……啊!”安柏疯狂地摇头,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尺子带来的并非纯粹的疼痛,而是一种尖锐的、混合着羞耻的奇异快感。每一次拍打,阴蒂都传来剧烈的、近乎麻痹的刺激,与体内手指的深挖共同作用,将她刚刚稍有平息的快感再次推向更高的悬崖。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睡袋上扭动,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布料,指节泛白。
许光俯下身,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导:“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它在说它想要。它在说……光是这样还不够,对吗?”他抽出了手指。
“啊——!”骤然空虚的巨大落差让安柏发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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