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身体里那股莫名的燥热突然加剧了。
那不是她自己催生出的欲望,而是从更深处、从骨髓里渗出的痒意。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血管里爬行,啃噬着她的理智。明明指尖已经因为快速摩擦而有些发麻了,可那渴望却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几乎要哭出来。她需要更多、更快、更深的刺激,需要被彻底填满,需要有人把她按在身下狠狠侵犯——这个念头如此清晰而羞耻,却压过了所有矜持。
因为此刻在相邻的帐篷里,许光正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动了动手指,空气中浮现出一块半透明的屏幕,上面清晰显示着安柏帐篷内的景象——少女赤裸的下半身,湿漉漉的手指在小穴里快速进出,脸上混合着羞耻和渴望的表情,还有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他当然不会什么都不做就让安柏看完那场现场直播。从傍晚察觉到安柏躲在树林里的那一刻起,他就悄无声息地在她身上种下了一个小小的“催化剂”。
那不是毒药,也不是控制心神的魔咒,而是更精妙的东西——一种会放大身体真实感受的术式。当一个人内心产生欲望时,这术式会像催化剂一样,让那欲望发酵、膨胀、变得无法抑制。换句话说,安柏本就对傍晚看到的画面产生了好奇和隐约的渴望,而术式所做的,只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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