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许光的指尖在那个位置停留了片刻,然后开始轻轻画圈。不是直接按压最敏感的部位,而是在那个区域的边缘,用指尖描摹着圆形的轨迹。那个动作很轻,隔着数层布料,按理说不应该有太强的刺激,但对此刻感官已经被完全打开的罗莎琳来说,每一个细微的触碰都被放大了十倍、百倍。
她能感觉到指尖施加的压力,虽然轻微,却能清晰地传导到她皮肤的神经末梢。她能感觉到布料因为那个画圈动作而产生的摩擦,那种摩擦透过层层织物,依然能刺激到她的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那里本来就因为湿润而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次微型的电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回应:更多的液体涌出,那个私密部位的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放松、再收缩,像是在演练某种原始的、本能的舞蹈。
“放松。”许光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你把自己绷得太久了。”这句话像是最后的钥匙,彻底打开了罗莎琳身体里某个关阀。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热流从体内深处涌出,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渗漏,而是近乎喷涌的、无法控制的释放。她双腿剧烈地颤抖,几乎要站立不稳,手本能地抓住了一旁的木箱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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