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胡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指腹缓缓施压,画着小圈揉弄。她能感觉到乳尖在内衣布料下被挤压、碾磨,能感觉到布料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尖端,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胸口窜向小腹,双腿之间甚至开始渗出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湿意。
“润滑了。”许光平静地陈述事实,手指的动作不停,“你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说完,他低下头,这一次直接吻了上去——不是乳房,而是她因为紧张而死死抿着的嘴唇。
胡桃瞪大眼睛,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个发展。许光的嘴唇比她想象中更热、更软,带着明显的侵略性。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
“唔……唔嗯……”胡桃的初吻就这样在灵堂的棺椁前被夺走了。许光的吻技非常熟练,舌头像是带有生命般在她口腔里扫荡,舔过上颚的敏感处,卷住她躲闪的小舌用力吸吮,又深入咽喉处轻轻搔刮。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灵堂里格外清晰,混杂着胡桃压抑不住的呜咽和喘息。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胡桃开始缺氧,脑袋发晕,身体软得像一滩水。许光才终于松口,一条银丝在他们分开的唇间拉长、断裂。胡桃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嘴角还沾着不知道是谁的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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