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大慈树王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梦魇中才能听见的回响。她的掌心缓缓下滑,拇指指腹轻轻擦过纳西妲的下唇边缘。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清晰感受到唇瓣细微的颤抖和干燥的细纹。纳西妲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热乎乎的气息喷在大慈树王的手指上,带着孩童特有的、混合着青草与晨露的淡香。但此刻,这气息里混杂了更多东西——汗液的微咸、恐惧的酸涩,还有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被触碰时身体本能的战栗。
是她不好,理所当然的认为对方能处理好一切。
大慈树王的手继续向下移动,抚过纳西妲纤细脆弱的脖颈。那里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隐约可见,随着心跳急促地搏动。她的拇指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在那微微凸起的喉结上——即便是女性的神明,这个部位也有着柔软的软骨轮廓。纳西妲的呼吸猛地一滞,眼眶里蓄积的水雾瞬间抖落出几滴,顺着脸颊滑落,刚好滴到大慈树王的手背上。温暖的、带着体温的液体。
可是当时的情况是,即便是她也难以搞定。
"呜……"一声压抑的呜咽从纳西妲的喉咙深处溢出。她被迫仰着头,这个姿势让脖颈的线条拉得更长,更脆弱。大慈树王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双手同时捧住了她的脸颊。不是托举,更像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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